又係我樂B呀,驚驚貓好喜歡叫我做「樂B哥哥」,佢話我現在愈來愈有男子氣慨,還愈來愈英俊添,佢最欣賞的,就是我彈起飛躍既動作,佢時常都讚我:「好利害呀,真的最會哄人呢。」,而且,我還會偷吻人~ 真的衰衰B ![]()
不過我樂B亦有溫文爾雅的時候,我係唔會容易受到利誘,保持一貫應有既風度~
樂B:「我係小小紳士,坐的亦英姿凜凜~」

「我在思考緊貓生哲學 ~ 別打擾」沉思中…

「幹嗎給我一個蕃茄來騷擾我的哲學思想?」
驚驚貓:「咔咔咔~
戚戚耳扮甚麼思想家…」

「好拿喎,你仲唔拎開個蕃茄,是不是要我說個蕃茄為何是紅色的理論呢?」
驚驚貓: 「你是思想家還是生物學家?! 多樣天才生!」

樂B:「唔好以為有朋友送了兩小罐東西給我,便會盡失儀態,我係唔會被你利誘到既! ~我唔望!」
驚驚貓:「係咩係咩? ~」

驚驚貓: 「你肯定未聞過喇 ~ 呢包係無敵肉香條,睇下你~~ 不過沒你份兒,它是給狗狗吃的呀~」

樂B : 「…… 失敗了,還是被引誘了
」

上星期五得知,火爆議員帶同多名原居民到貓舍叫囂大嚷,由於當時接近黃昏尚未到達收工時間,即致電另一義工上貓舍看看有沒有事情可幫忙或支援…
本應定案於此星期與各義工跟議員開會,但會未開,火爆的潘議員即於上星期五翌日又帶同多名原居民集結貓舍門外企圖以聲勢嚇窒我們,以威嚇的手段迫使我們搬離上址,警員在埸亦未能撲熄各位原居民怒火。
身為貓會義工一份子,即走上貓舍看有甚麼可支援或其他,但一條淺窄的走廊,已擠滿警員、議員及多位居民,我知道那刻沒有甚麼能做到,因為要跟他們爭辯的話,聲量一定不及他們雄量,所以,只好站在一角,聽他們在亂咆甚麼… 我還是要保持理智,不能讓憤世嫉俗的野性爆發出來。
「佢地都變態架…」
「佢地啲貓屎呀,跌落我簷蓬上面呀」
「臭到死呀,我先生係長期病患架,一聞到味就會出事喇」
「係今日先上來打掃之嘛,平日無架,係今日先噴香水之嘛,鬼唔知咩,扮野」
太多太多無稽與失實的控訴,聽進耳裡,自己亦感到無比憤怒,現在回想,頓時腦袋都氣得赤了一赤,那我們義工所幹的,就是被「老屈」,我們做的頓成無謂?!
想去說一些事情:
第一,很想知道,「貓屎」如何懂得自行跳落下層簷蓬? 要跳起再穿越窗網,因為要被隔離的傷患貓,都有一個獨立貓砂盤,健康的貓咪自由行,亦有足夠的貓砂盤使用。
第二,如何辨認為屍臭味? 潘議員可曾嚐過屍臭的氣味如何? 假如真有屍臭般的氣味,我相信此味道不會拖延一年多才被告發,警員亦會大為緊張,封鎖現場破門而入,查過是否有命案發生。
「屍臭味」實在太過誇張了!
第三,病貓與健康的貓混合飼養,導致病菌散播。這真的絕對「白痴」。要照顧一隻病患的貓,是需要多少時間與心機去餵藥治理有人知道嗎?新入室的貓亦會隔離,敢問,義工用工餘時間幫忙打理貓舍亦而一身疲累,明知貓咪有病,怎會「放肆」地讓牠們混在一起,惹得一屋病貓而跟自己開玩笑?要是我自己有病,亦懂得帶口罩以免將病菌傳播,除非我是無賴得要所有跟我陪葬。
第四,這是一個救治流浪貓的機構,有意領養的人亦會到此探望貓咪或參觀一番。難度一間臭氣沖天的貓舍或滿屋病貓不會嚇怕來訪的人嗎?要是氣味惡臭,那義工們一定是活受罪得可憐。
第五,星期六當值的義工,捨棄放假的時間到貓舍打掃,時間亦多是由中午三時多開始至晚上十一時或十二時多,敢問是不是刻意才在那時候造樣呢,才說我們「扮野」?
雖然我是當中一位義工,但我卻不認同自己偏袒,以事論事,去將一些荒謬的歪理認個清楚。
每一天都有不同義工當值,放工後帶著一身疲累身軀仍為貓咪做事,為甚麼要趕絕弱小的一群?為甚麼只使出自身能作的、能幫的都要被綑綁驅逐?在街上檢回來需隔離的貓咪,情緒未平伏又遭這樣一嚇,甚麼病都發出來,真是靠害。
這些居民,實在順口開河得有恃無恐,就算要誣陷,都不要腦殘,亂按罪名求其放屁,真的是「生都被佢拗死」。
看穿了,是無賴議員曾到信各xx署投訴不得要領,才群起居民以威嚇手段使我們撤離。為博取那一點點選票。敢說為甚麼各署都不受理呢?事實是,控訴的罪名是如何誇張失實。他們這樣的行徑,說實一點,實在像極黑社會態度向小販收取「管理費」一樣,我很想說成是「收陀地」一般的,我們被圍剿,群情洶湧,以人多蝦人少的手法恫嚇我們。
事實是,無端投訴氣味一事,最初乃只是提及冷氣機位室外的排水渠設施及樓下之漏水問題,不過多得無良潘生借此為踏腳石,順勢推倒我們。 自單位被張揚在大廈大堂後,各義工、包括我都感到自身安全有危險,一個文明社會其實並不文明!多想說,有一些內情未被人所知的,就是政治如何黑暗,有錢有面有威勢,就是成就事情的關鍵!常言道:官字兩個口,要拗死我們不必找理據藉口。 搬或許是要搬,只是那一啖枉屈的氣如何嚥下,黑幕圍困我們,政治東西我搞不懂,亦不想理,因為我不認為選會是怎樣公平,有理或有用,那管是保皇黨、親民黨…反正都是為自己,都成了當權者們的把戲,到底要到那一天,才不要向惡勢力低頭,才不會成為傀儡。 相信現在關於氣味或其他問題,要爭吵亦沒完沒了,現在更深重的問題是這位潘議員的操守,教人怎信服? 有如黑社會「大佬」帶同一班不明來歷的人面露兇狠的目光「兇」我們。潘議員,你的行徑是不會嚇怕我的,就算你今次戰勝了,只勝取這些居民的支持,卻輸掉整個人的人格、你的黨會名聲。 我們不想認輸,否則這一切的控罪就成了我們默認的理據!就是搬,亦會浩浩蕩蕩,說我們沒錯! 流浪貓 -- 何處是我家 上星期六親身目睹貓舍如何被圍剿,感到我們彷彿成了無辜的罪人,原來有種愛,也會帶著一種罪的味道… 上星期日約凌晨三時,別過友人的生日聚會,回家時發現手機接漏了一位也幫忙餵食群貓站的女士的來電,擔心得即時回覆,可惜是未有人接聽。有種不安的情緒,即趕往查看,昏暗微寒襯著無情細雨,顯得失落…貓咪們都四散找地方去躲,只見寥寥兩、三隻似在艱難中拼搏… 很諷刺的,我見到笨笨很特別地,蹲在一個被棄的鞋櫃內,遮不到全部,這正正跟發生的事情來一個對照…很不是味兒… 如果我是牠,我們是牠,無能力地被迫遷;無能力的為自身找到一個安居之所,我,我們應或深深體會到笨笨那一幕內心的顫抖、不安或冷雨的、被嘲的刺…


當步步的故事登出後,多謝一眾愛護動物的你們幫忙轉載,得以讓牠可愛志不殘的精神給大家知道。
步步可愛的臉兒,攝取了一位姐姐憐愛的心,故事登出後翌日,已收到這姐姐的郵件,說希望可領養步步,同一時間二話不說的提供了擺放相片的地方讓我看看她跟家中寵兒的生活照。
(閱讀全文)第一站是我遇見松鼠貓的地方
沒有松鼠貓出現,便沒有驚天貓地
在這站,看著牠們兩代的誕生
小惹仍健康地在這裡生活:


後來嬌嬌、鬆鬆及跟第二站的牛奶妹也許相約好,突然一天消失去,再沒有留下甚麼說話給我。
昔日的嬌嬌,在地上撤嬌
昔日可愛的鬆鬆
是牠的出現,讓我再次想起對松鼠貓的回憶,而牠,相信是嬌嬌臨離開前交給我們照顧的其中一個寶寶 -- 長尾(啊尾)
啊尾跟松鼠貓一樣,有著一條大葵扇般的尾巴!豎起來走著跳著,活像一頭小松鼠!

「剛出生下來,我就在這巷裡生活了,雖然這裡環境比較髒一點、味道怪了一點,但生活總算愜意吧~ 為甚麼呢?因為我擁有一般短毛貓所沒有的大尾巴,上天賜予我這一個美麗的特徵,所以我感到很自豪,隨而一切事物看得也很美好。」

「初初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一切事物都很新奇、又讓我害怕,慢慢探索、逐些迴避,從生活中學習、從挫折中成長。朋輩告訴我,這個世界很險惡,所以從小時候,無論是給我餵食的驚驚貓、或其他途人的逗樂,我都一一迴避。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亦慢慢長大,直至有幾天晚上,驚驚貓站在這漆黑的、淺窄的、臭臭的樓梯裡,看著我吃食著,為甚麼呢?我不懂,只自顧的吃呀吃,大既餓了吧…沒察覺地回頭一看,她就站在那裡,我,本不是有戒心嗎?多高興,原來驚驚貓跟我也一樣,傻頭傻腦,喜歡遊蕩,之後的日子,彼此享受相對的時光!」
「我一直想替啊尾找個屋企,你給我幫忙問問好嗎?」我對時裝店的老闆娘說。
「那當然好吧,幾回有人走過,看牠一身漂亮的顏色,也想帶牠回家,可惜當時牠細,捉不到,到現在大了,恐怕機會渺小點吧。」
但我們會往好方面去看。
好消息傳來,一位義工告訴我,領養部有空位了!我們行動吧!
我們成功地捉到蝶蝶和啊尾,一切好順利。

蝶蝶

「驚驚貓,你沒察覺到我好幾天沒有自豪地豎立尾巴走動嗎?要成為流浪貓,要擁有敏捷的身手才可避開一切危難,但那回,我失手了。」
義工朋友告訴我,萬幸的機會,領養部的位子沒啊尾份兒了。
「他們不會接受有問題的貓咪嗎?我尾巴好痛,痛得想要斷開了。我再不能豎立讓我自豪的尾巴了。」
幸得義工及時地發現啊尾的尾巴位置滲出血水
撓起了尾巴,嘩! 不得了,一個直徑有一圓般大的傷口腐爛了,嚇得義工即忙帶往看醫生。
醫生說,啊尾的尾巴應該是意外地被破開的,要將牠本身壞死的肌肉組織清除,縫上癒合後,其他一切也健康正常。


如果不是因為剛有空位子; 如果不是第一次就成功捉到牠,那牠的尾巴或會斷掉… 慢慢讓細菌侵蝕。
那,牠的尾巴再可以豎立起來嗎?
啊尾,一隻擁有漂亮的眼睛和披毛的小女孩,錯失了一次入室的機會,往後牠跟另一隻小弟弟怎算呢?
能夠照顧或暫托的位置都爆滿了,最後或將迫於無奈下放回原處生活。
但希望有緣看到的你,給啊尾來一個轉載,為牠找出一個家庭好嗎?啊尾乖巧黏人,健康又活潑,牠有幸地被發現尾巴的傷痕及時治理,定是一隻幸運貓,誰願意與一隻幸運貓生活,將幸運也帶給你嗎?
姓名:啊尾
性別:女,約八個月
性格非常黏人,不會攻擊,愛摸摸
如有意,請即留message聯絡
gannes_choi@hotmail.com




